" ?# X ]. H2 b3 i7 y# `4 R9 h 安静了几天,事实上,我也觉得自己也是在选择逃避来让自己慢慢平静。; L6 k0 E) d8 X1 L
小晴的事情,我专门找她谈了。从各自的家庭说到现在的单位,说了十分钟,这个过程里,始终她都没说话。一直到最后,她说:你别说了,我先回去了。( @5 Y1 \5 a. d' ]( ^8 E% q/ }
就这样,我们觉得我们又回归到了平静。 9 i$ U) O; r, C: ~/ r( m/ b$ T . ^. k F7 ~" u+ M( \ 7 e# ?4 n" y: r! w 但是从内心来讲,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,很害怕看到她--最怕迎面走来的时候,看到她那刻意回避,而又哀怨的眼神。于是,我每天都申请外派。大家知道,虽然我们是中原地区,但现在也是天寒地冻啊,很多同事对外派工作都是能躲就躲,避之不及的。4 ~; D& J$ w( v' Y: w
3 F) R" Y! v1 t7 h( O L
. t a: ^! H0 Y7 {5 F B6 V 我也怕冷,但是我觉得受冻要比和她在办公室朝夕相处的那种尴尬要好的多。 : B; Y# I) f ^# o( c- |: L 连续三天的外派,我觉得自己每天都好像是把自己的骨头丢进冰箱冷冻一次,然后又拿出来解冻的那种感觉。嘴唇也干裂的起了皮,脸上也是那种紧绷绷的感觉。--其实很正常,外派到了乡镇,来接你的人,都是开着摩托车的。也许是在公共汽车上的时候过于暖和,到了摩托车上,风一吹起来的时候,我觉得自己忍不住一阵一阵的打冷战。* K9 I, }3 X1 x" o0 d' K
7 u, ? _3 F8 z |( Z7 J5 {
$ I3 B8 f# t+ v) N) _% L, Z 昨天下午五点多的时候,小晴发来了一条短信:老大安排你明天到巫奇,你不用回来,可以在张樾镇休息一晚,明天直接去巫奇。收到信息的时候,也没多想,就觉得老大现在越来越不是东西。TMD,老子已经冻了三天了,就不知道换个人出来?所以啊,弟兄们,在公司工作,千万不要当雷锋啊... 0 _2 w% @/ l7 O( r: t ) B& q# }8 m7 ~# Q7 |8 y " B: K0 Q& c% e2 t8 M 当地的农副经纪人听说我晚上不回去,就很热情的说晚上到他家里去住。我推脱了一下,后来还是答应了。 ) m1 I2 Y" } n) }) S8 Y2 ?$ |- h1 n 这个经纪人其实也就是当地的一个农民,就是脑袋比较灵活,帮其他的老乡把农产品收集在一起,一起打包销售。8 U$ X( x5 W$ A4 y: i" S5 b
; }% ?1 M1 D8 i& h, e$ F
! t; L, a( Z. f1 D/ k 去到他家里的时候,饭已经好了--呵呵,现在几乎每个农民也都是手机人手一部啊,提前安排了。搞了一口大锅,里面满满的,炖的有猪大肠、排骨、肉块、莲藕、海带。放在煤炉上,咕嘟咕嘟的正冒着热气。 ; y0 l" b, f5 X : V2 V5 X! B/ W7 W( d% ~: ]( W 4 d* [+ M" k% N3 k7 m) G# S 放下包,洗手,然后到堂屋里开吃。他们两口加上一个陪客(说是他们的队长,我没见过。),就我们四个人,(他的两个孩子都在上高中,没在家。)喝着老乡打的粮食酒,吃的是昏天黑地,也许是因为天冷,加上这个农民经纪人和他叫来的那个陪客的劝酒功夫了得,搞的我起码喝了一斤包谷酒。 " w- h, L: M2 n- Z) q& \) X$ ^% A4 p# S; H6 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