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標題: 初恋情事(上) [打印本頁]

作者: 149534526    時間: 昨天 22:07
標題: 初恋情事(上)
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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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高中,是这片县城里最好的一所。

教育资源稀少的年代,能进这里的,多是十里八乡拼了命想改变命运的孩子。高二文理分科后,整个年级重新洗牌,我被分进了尖子班——九班。五十多人挤在一间不算宽敞的教室里,八列座位,中间四列,左右各两列,中间夹着窄窄的过道,拥挤得连转身都要小心。

考虑大家的视力,公平起见,班主任实行严格的座位轮转:每周统一左移两位。本是防偏袒的死规矩,却阴差阳错成了后来许多故事的开始。

开学第一天我就注意到了她。

小巧的身影,五官精致得像被谁仔细描过。白衬衫配米色休闲裤,半高的马尾随意扎着,碎发偶尔扫过脸颊。清纯,却又带着一点干净的好看。班里很快有人私底下叫她班花,我却觉得叫校花也不为过。

最初我们并没有什么交集。

我坐在左边两列靠过道的位置,同桌是高一就认识的老同学,名字里带着“竹”字,其貌不扬却有着不错的性格。玲就在我左手边,中间隔着过道。那个含蓄的年纪,男生总把喜欢藏得很深。我也只是偶尔在她低头写字,抑或侧脸被阳光照亮时,忍不住多看几眼。

真正有了接触,是因为学习。

她成绩中等,遇到难题会小声问旁边的人。后来不知怎么就问到了我。暗恋的人开口请教,我自然倾囊相授。她听得很认真,偶尔点头,齐肩的头发轻轻晃动,我的心也随之荡漾。那些短暂的片刻,成了那时我最期待的日常。

转眼快到第二次座位轮转。

按照之前的规矩,这一次还是竹会与她挨着坐。可就在轮转前一天,玲忽然丢给我一张小纸条。字迹清秀而直接:希望这次我能坐到中间,挨着她坐。

我心里猛地跳了一下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只是找了个机会跟竹说,这次我想坐中间。竹是个聪明人,当场就低声打趣:“你是不是喜欢玲,想跟她坐?”我只笑了笑,没承认,也没否认。

轮转那天,座位重新排定。我与玲终于在中间四列的中间坐定,她抬眼和我对视了一下,又飞快地躲开。可那一眼里清清楚楚地藏着开心。

方寸之间的座位,忽然就成了只属于我们的小小天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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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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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已值冬季,南方的冬天总是来得又冷又湿,学校却连像样的取暖设备都没有。教室里的暖气片冰凉得像块废铁,窗户缝里钻进来的风带着细雪的湿气。大家上课时都把双手缩在袖子里,偶尔搓一搓,身子也不自觉微微发抖。取暖,真的基本靠抖。

那天晚上忽然停了电,整栋教学楼陷入一片漆黑。老师只好让大家点上蜡烛自习。昏黄的火苗一盏接一盏亮起来,把教室映成暖融融的橙红色。玲也点了一支,烛光正好落在她侧脸上。

那一瞬间,我忽然看呆了。

柔和的光勾勒出她的眉眼、鼻梁与下颌线,像被谁轻轻抹上了一层薄金。她低着头看书,眉心却微微蹙着,左手不时轻轻去挠右手背。我这才注意到,她的手背上已经布满了紫红的冻疮,指关节处也有些红肿。

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。

不知哪来的勇气,我在课桌下悄悄伸出手,轻轻拉过她的右手。她微微一怔,抬眼看我。烛光里,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。我不敢看她的眼睛,只是把那只冰凉又带着硬痂的手握在掌心。她没有抽回去,只是静静地任我握着。

掌心相贴的触感清晰得过分。她的手心意外地柔软,温度却很低。我用拇指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她的指根,她指尖微微动了动,却终究没有躲开。

下课铃响时,我慌忙松开。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。再抬头,见她耳根悄悄漫上淡粉,在满室烛光与众人微红的脸颊里,并不显眼。

后来,这成了我们之间无声的默契。

只要不需要写字,她便会自然放下右手,任我握着。最初只是静静相贴,后来我开始用拇指轻轻摩挲她指根的软肉。再后来,她的小指也会极轻地回勾,像一只受惊却又不忍逃走的小猫。

对十六七岁的我而言,那点隐秘的触碰已足够让身体发热。裤裆里渐渐硬涨的地方,有时会渗出一点湿意。晚上躺在冰冷的被窝里,春梦连连,却总是梦到奇奇怪怪的场景,唯独梦不到她。醒来后只觉得更加空虚,也更加想念那双带着冻疮却依然柔软的手,和烛光下那张微微发红的侧脸。

春天还没来,可有些什么,已经在黑暗的课桌下,悄悄发了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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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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握手成了习惯之后,整个冬天好像都没那么难熬了。

课桌下的那点温度,成了我每天最清醒的时刻。她的冻疮渐渐结了痂,手背不再那么粗糙,可我还是喜欢用拇指慢慢摩挲她的指根。有时候她写字写得入神,会忘了把手抽回去,就任由我握着。偶尔手指动一动,像小猫用肉垫轻轻踩一下。

可同桌的日子总是短暂的。

座位继续轮转,我们不可避免地又被分开。那些天,她开始给我写信。

小小的纸条或折叠整齐的信纸,会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出现在课桌里。内容大多是琐碎的日常:今天哪道题没听懂、食堂的排骨又咸了、晚上宿舍里谁又讲鬼故事……可字里行间总有那么几句,像故意留给我的缝隙。我也回。字写得比平时工整许多,写完还要反复看几遍,生怕露出太多。

为了防那些爱乱翻别人东西的同学,我甚至给自己的课桌加了锁。

快放寒假的最后一天,她塞给我的那封信里,忽然写了这样一句:

“我想转回老家去,这边压力太大了。”

我整个人像被冰水浇从头顶。

她家里为了让她过来,已经花了很大力气。老家的高中晚上管理松散,风言风语也不少。我舍不得,更怕她真的就这样消失。那天是最后一节英语课,下了课就放假。我顾不得许多,撕了两张草稿纸,奋笔疾书。写满了劝她留下来的话,也写了那些平时不敢说出口的喜欢。现在想想,把表白夹在劝慰信里,确实有点笨拙。好在写完收得及时,没被巡视的英语老师发现。

后来连好好道别的机会都没有,就匆匆回了家。

那个寒假没有电话,更没有手机。我只能每天在日记本上写一些没用的句子,写完又觉得自己矫情,却还是忍不住继续写。过年的气氛于我而言,只是背景噪音。

报到那天,我几乎是一路小跑进的校园。

教学楼前,我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。她也看见了我。对视了好几秒,谁都没先说话。我拉着她的手腕,把她带到一楼楼梯转角那处没人的角落,把寒假里写下的所有信都塞进她手里。她低头翻了翻,忽然笑了,眼弯成浅浅的月牙,反手也从书包里抽出一沓,递给我。

厚厚的一叠。

那一刻我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就软得一塌糊涂。

四下无人,我用力把她拥进怀里。她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随即就放松下来,双手环上我的腰,把脸靠在我肩上。鼻尖全是她身上淡淡的皂香,还有冬天阳光晒过衣物的干净味道。我们就那样静静抱了很久,久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,久到远处楼梯隐约传来脚步声,她才轻轻推开我,耳根红红的,笑着跑开了。

我站在原地,手心全是汗,身体却诚实得可怕。

可那点反应,远不及怀里残留的温度来得真实。

从那以后,有些东西就不一样了。

她看我的眼神软了,写信的频率高了,偶尔在教室里对视,也会不再慌忙躲开。而我,开始真正动了心思——想离她更近一点,近到可以在更多人看不见的地方,碰一碰她。

春天快来了。

而我们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发酵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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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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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逢之后,我的心思开始慢慢不单纯了。

最初只是延续冬天的习惯。

她的手依旧会在不需要写字的时候,自然放到课桌下任我握着。有时我用拇指摩挲她的指根,她便会轻轻回勾一下小指,像小猫用肉垫试探地踩一下。可日子久了,那点触碰便渐渐不能满足我了。

第二次月考结束又要调座位。我早早盯上了靠墙角的最后一排——那里只有两个位置,左右后都空着。只要把课本在桌沿堆高一些,老师从讲台望过来,根本看不见下面在做什么。计划顺利得有些不可思议。当我和玲重新在墙角安定下来时,窗外的柳枝已经抽出嫩绿,春天的气息正一点点漫进教室。

有时候我会故意靠她很近。

一只手撑在她窄小的凳子边缘。课桌的凳子毕竟只有巴掌宽,这样我的手几乎就挨着她不大却弧度很好看的臀部。起初还会假装不经意地往前挪一点,让手背贴上去。后来连假装都懒得做了,直接把手掌贴上去,轻轻在那两瓣挺翘柔软的曲线上缓慢游走。

隔着校服裤子,我能清楚感觉到她臀部的弹性与温度。手指稍稍用力,软肉就会从指缝间微微溢出。每当此时,她的呼吸便开始渐渐凌乱,耳根也一点点漫上红晕,却始终把脸埋在书本后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若是她坐姿稍稍放松,我还能往下探到一点隐秘的臀沟;再往侧边一点,就能隔着布料摸到小裤裤边缘细细的勒痕。每到这时,她便会轻轻夹一下腿,喉咙里溢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响,随即又强迫自己坐直,像在和什么较劲。

每每这时,我都忍不住心跳加速,下身也诚实得发硬。

我也偶尔会趁没人注意,直接伸手搂住她的腰。

那截腰身又细又软,掌心贴上去时,能清楚感觉到她轻轻颤抖。我没有急着用力,只是用拇指在她腰侧慢慢打转,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细微的肌肉起伏。她会咬住下唇,笔尖在本子上无意识地戳出小点,却从来没有真正推开我。有时候她写字写得累了,会微微往后靠,后腰就更贴进我的掌心。那种无声的配合,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上瘾。

真正让我开始得寸进尺的,是某一天上午的语文课。

那时天气已经有些热,她穿了件领口稍松的白衬衫。低头写字的时候,领口会微微敞开,露出里面一小截白皙的颈项,以及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阴影。有一次她侧身去拿地上的笔,领口一下子敞得更开,我清楚看见了那道浅浅的乳沟,和内衣边缘淡粉色的蕾丝。

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“嗡”地炸开。

下身瞬间硬得发痛。我几乎是凭着本能,把撑在她凳子上的手又往前挪了几分,掌心直接贴上她臀部最丰满的位置,还不安分地轻轻捏了一下。

她明显僵住了。

笔尖在本子上重重顿住,整个人都微微前倾,像想躲开却又不敢太明显。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上去,连脖子都透着粉。她没有回头,只是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,极轻地“嗯”了一下,尾音发颤,像在警告,又像在无奈。

从那天起,我的手变得更加放肆。

上课的时候,我会把整只手从她校服下摆探进去,掌心贴着她微微汗湿的后腰,慢慢向上摸索。指尖触到内衣细细的背带时,她会轻轻吸气,却依旧没有阻止。有一次我甚至隔着内衣,用指腹按上了她胸前的柔软。

她手里的笔“啪”一声掉在桌面上,滚到了边缘。她飞快地去捡,动作却因为紧张而有些慌乱。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在我掌心下轻轻起伏,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。过了好几秒,她才极轻地动了一下——不是躲开,而是把身体稍微迎上来一点,让那团柔软更贴进我的手心。那细微的动作像某种无声的默许,却又带着明显的羞窘。她把脸埋得更低,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表情,只有发红的耳尖暴露了一切。

于是我更大胆了。

有时候会从背后环住她的腰,手掌在她小腹上缓慢游移,指尖偶尔碰到肚脐下方柔软的皮肤。她会轻轻吸气,小腹下意识地收紧,腿也并得更拢。有时候会顺着她的大腿外侧往上摸,隔着裙子感受她腿根处细嫩的触感。每到这时,她都会微微发抖,呼吸变得又浅又快,手却只是轻轻按住我的手腕,既没有推开,也没有真正用力,像在矛盾地拉扯自己。

最过分的一次,是她穿了条稍微宽松的裙子。

我趁她低头看书,把整只手伸进裙摆,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上。指尖已经能感觉到内裤边缘的松紧带,再往里一点,就是那片柔软的秘密。她忽然夹紧了双腿,呼吸明显乱了,肩膀也开始轻轻发抖。手按在我的手腕上,像在拒绝,力道却软得像挽留。

我停在那里,感受着她大腿内侧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。她把脸彻底埋进臂弯,只露出一只红透的耳朵,喉咙里溢出极轻的、被死死压抑的鼻音。直到我自己都快忍不住,才慢慢退出来。

她依旧没有抬头,只是在我把手完全抽走后,极轻地、几乎用气声说了一句:

“别太过分……”

声音细得像要碎掉,却没有真正的怒意,反而软得让人心里发麻。

春天的教室里,窗外的柳絮开始乱飞。

阳光一格一格地爬过课桌,照亮她低垂的睫毛,也照亮她耳根那抹怎么也褪不掉的红。

课桌下的秘密,正一点一点从试探变成习惯。

而有些更过分的念头,已经在我心里悄悄发了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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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kinbeard汉哥    時間: 7 小時前
有点意思啊
作者: NH008    時間: 3 小時前
忍不住多看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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